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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你在哪?(下)  

2016-12-05 09:18: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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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你在哪?(下)
                       作者:赵雁明
        我高考那年,学校发生一起特大的交通事故,教育部长都亲临现场了。南有福建一中,北有北镇高中这句文革前的高考名气,也在我们这届学生彻底地折翼了,许多同学当年根本就没考上,早先百分之九十一本线的录取率,一下子跌到了冰点。许多老师还在医院里救治,有幸避免车祸的老师,也因两件事情的叠加,都无精打采。至于同学们,那就更可怜了,苦读寒窗十年,尤其从初中到高中这五年,大家都清心寡欲一心读起了圣贤书,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要好的朋友,也不敢打听考试的情况,太多太多的同学,都像傻了一样喃喃自语,我肯定是考不上了。这样的心情这样的氛围,大家都是万年惧灰,学都没把握上,谁还有闲心想别的呀?
         我是在北镇一中参加的考试,许多同学还没进考场,腿肚子已经打哆嗦了,那哪里是考场呀,分明是进了战场,那些监考的人员,一个个都是虎视耽耽,绝对没有一位有点笑容,那年代的人就那样,做事情认真得不得了,形容考场是杀气腾腾有点过,如临大敌还是很贴切的,许多同学的成绩,至少被他们给吓跑百分之十。考试一结束,许多同学都哭了。那时候的同学也不会劝人,但没有看热闹的,就是替她擦眼泪,陪着她哭。我大致测算一下,考试下来哭了的,女同学差不多是一半,男同学也有四分之一。高考结束后,我并没有看到我想看到的同学,我不知道他在哪个考场考的试,我不想看到他考完哭。
        谁也没留谁的地址,谁也没写自己家的通讯处,有的班老师和班长还挺有心的,我们班连那毕业招都没招,高考前一个月,就给放羊了,教育局临时拼凑的辅导老师,也不清楚我们都学的啥,该考点啥,老师们出事后那几个月,其实大家的学业也被荒废了。同学们那沮丧的心情,没法形容的。哪有人告诉你高考的注意事项呀,那有人跟你说应试时的技能呀,一切的一切,都要靠自己去蒙。我那时候,其实特别想看看我的那位同学,几次想把他半道给截住,我生怕他说,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唠闲磕,你可是真有心呢!
         那年我考的还算凑合,好歹是当年考出来的,那年最坑我的是政治,本来我都会的,就是被那帮眼睛瞪多大,随时把你给拎出考场的监考给吓的,如果政治不考那么低,结果完全不是后来的情况。我毕业三年后,去北镇取我的工作调转档案,看到还有几个同学伸着脖子在那里看榜,我的眼泪哗哗就流下来了,我们多不容易呀,我没法和那几个同学说话,我生怕给他们的伤口上撒盐,每每想起这个瞬间,我都是眼泪哗哗的流。堂堂的北镇高中,堂堂的北方第一,落魄到如此地步,已经够让人难受的了,我们那些来自农村的好孩子,上个学有这么难吗?为啥就招那么点学生呀,连中专技校加一起,全国统共才不到27万人。如果单从录取人数上推测,当年考入技校的同学,放到现在至少也能上个三本。唉,不敢再往下想,我默默地祈祷,但愿我的同学们都能考上,尤其是我一直想说话的那位小同学。我想告诉他,我在这!你在哪?
          那年秋天,我和我的一帮同学就在锦州上的学,我们那学校,开学都到九月十号了。大学里的课程,可比高中轻松多了,我们也有了闲暇相互做充分的交流。大学和中学最大的不同,是有图书馆,同学们放学后,可以去图书馆里看书。大学的同学,也比高中的同学爱说话,相互之间特别的亲。我们班的三十多位住校的男同学,开学第二天就坐了排行,相互之间也不称呼名字,都是哥呀弟的呀,谁要是有啥小困难,大家争着抢着帮。大学的同学,躺在床上最爱聊知心的话语,虽然不懂的东西太多,共同探讨,敞开心扉发表自己的看法,是大家经常做的,从冯梦龙的小说,到石油六厂的氯气,从锦州的烧锅大坑,到沈阳的小河沿,只要是有人提起,大家都是兴致勃勃。大家提的最多的,就是谁该抓紧时间找对象了,谁该关注啥样的媳妇,谈论这类问题时,抽时间看看都有谁在锦州,也是来自各地同学最关心的问题,高中的初中的,不去看看,真的不够意思呢。
           我们那些来自北镇高中的,也把通过各种渠道得到的不一定真实的信息,也大致做了一个归拢,王红光大哥在铁路运输学校,“小孩”被录取到汽车运输学校,刘贵香同学可能考的锦州医学院,卢伟和赵桂君同学在南桥的财会学校,工学院就一位不认识的男同学,商学院有六个,绝大多数同学,被录取到我们学校和卫校,海军大学和空军大学不让进,不知道有没有同学被录取。我们学校的同学最多,我们应该主动去看望其他的同学。排好了日程,核对好了应该怎样去,我们就开始了实施,像打狼的一样,一去就是三四十人。最好找的是洪光大哥和小孩,一找就找到了,连续去了好几次,要不是怕耽误他们的学习,恐怕去的次数还要多。最没去成的是南桥那个财会学校,下了车总被南山一帮小地痞截住,不给钱根本就过不去,政治系有个老大哥,还让人家给揣了好几脚。南山附近的念头没法实现了,后来那几所学校也就不敢再去了,医学院这边也犯了难,不知道那班的人家不给查,也只好放弃了,最后大家把那看望同学的热情,都重点放到锦州卫校上。
         锦州有两所著名的卫校,一个是锦州铁路局卫生学校,东三省和唐山一带的铁路护士,都得去那地方培训,还有一所是锦州卫校,有中专也有大专,大专班的男的多,中专班的女生多,锦州的卫校,也是在全国有名气的。根据同学们收集的信息,医士班和防疫班没有同学的,最有可能的,是在那几个护理班里。头一次去的人很多,人家门卫根本就不让进,除非填写记录想找谁,再看班主任批准比批准。就在心灰意冷的时候,我看见大门口的报栏上,赫然贴着一张大红纸,天呀,我太激动了,我那位同学就在红纸的上面,这家伙竟然竞选个学生会的副主席。我们要回来的时候,有一大帮长的特别粗特别猥琐的男青年把我们拦住了,干啥来了?这地方不欢迎你们,找什么同学同学的。这帮家伙竟然好穿着白大挂儿,那下巴颏下边的胡子,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天呀,还让不让人活了,如此小心眼的人,如此品行没有内涵的人,竟然也是这里的学生,你看他们牙上的沉积,食物渣那么的厚也不好好刷刷牙,最要命的是他们的打扮,要是把那白大挂一脱,就完全可以用一个成语来形容,流里流气的。老天真的不长眼呀,我的那些没考上的同学,哪个不比他们好呀,这都是啥来头呀,都从那个山沟那个土堆儿后面拣来的?土不土,洋不洋,那模样真是说不好。
        大家回来后,又做了商量,下个星期开始,分批去,各去各的班,各找各的同学。我哪里等的及呀,爱谁谁吧,这回我可自己去,哥几个不是探讨的挺明白的吗,该去去,该找找,看望同学也不犯法呀,你管我有没有啥想法,你也没法钻进我脑子里面去看呀?那天下午我们班没课,我骑个自行车就去了。谁也没跟说,谁也没带着,到了卫校门口我可又傻眼了,替门卫看着的,就是那最夸张的大黄牙,脸上的粉刺比多多了,都是通红通红的大包。这家伙看我想进校门,竟然还很客气呢,看同学呀?哪个班的,我帮你找。我跟他留了个心眼,我说我找某某某,那家伙好象跟某某某特别熟悉呢,她呀,在医院见习课,还真的拿出来一个日程表,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又说了一个同学的名字,她姥姥生病回北镇了,这家伙到底是啥来头呀,咋谁的隐私他都知道呀,我有点蒙了。我得套套他的话儿,他到底是不是防疫班的学生,他究竟是个啥来头,套来套去这家伙也实在,连个扫地小组长都不是,说白了,就是想漫天找个同行做媳妇,谁都行。我正琢磨咋甩开这个色感都快溢出来的家伙,他倒很热情,给我介绍来好几个北镇的老乡,男的女的都有,都是大哥大姐的级别。我就赶紧跟那些老乡打听这打听那,我至尽不明白,到底那些所谓的老乡,是想好了跟我编的瞎话,还是他们事先就串通好了的,我坚信,我找的那位同学,根本就没考到那所学校里,那红纸上的名字,只是来自黑山的一个同名同姓的,他们甚至还指着一个膀大腰圆胳膊夹着报纸的马尾辩,那不就是他吗?我太沮丧了,我想起昨天晚上我和宿舍哥几个谈起的那句话,得到是我幸!失去是我命!我好想站在门口喊一声,我在这,你在哪?想想他反正也没在,终于也没喊出来。
       灰溜溜的回去了,灰溜溜把想好的都丢了,我可是在这里呢,你到底在哪里呢呀?得之是我愿,失之我可不认命,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失,是我还没有找到。再谈论起类似的问题,我向各位兄弟发了一道声明,那句得之是我幸的话,从此依然可以说,后面那半截,必须得扔掉!我在这,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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