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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唏嘘  

2015-12-25 10:13:0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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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录人:赵公明
          昨天夜里,我又一次在梦里折腾来折腾去,又一次是生不如死的难受,一次次被梦惊醒,又一次次接着往下做,梦做的很长,很多细节没法一一来描述,梦的最开始,还是在我的老家那所老房子里。
     大约是夏天的时候,母亲和妹妹在屋子里正忙呼着,我忽然感应到女儿迫切见到我,就在陆家窝铺她姥姥家,我想去接女儿,母亲坚决反对。我没听母亲的,叫上表弟,搭上他的吉普车,就往陆家窝铺走。半路上,有搭车人去沟帮子,我就步行去了陆家窝铺。
      陆家窝铺村中间,有个很大的供销社,我向村里人打听才秀丽家人情况,村里人也说不清楚,这家人啥时来,啥时走?就在我正琢磨先去哪里的时候,一辆马车飞驰而过,她二姐坐在车上,吆喝赶车人赶紧逃。
     我赶紧喊人拦住那马车,我老叔从路边跑出来,截住了那辆马车。才秀丽(现在应该叫她才子佳才县长了)坦然从马车上下来,你不是想看女儿吗?我让你看就是了,大的的七八岁了,小的也一岁多了,你看哪一个呢?我想,这个女人也太不要脸了,我都和你分手到底十多年了,你从哪里给我弄来这么小的女儿呀?我厉声呵斥,你疯了吗?到底是跟谁生的孩子?你到底想做啥子?才秀丽想想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坦然告诉我,她和四个老男人有过亲密交往,孩子到底是谁的,她也说不清楚。旁边看热闹的村民哈哈哈大笑,记不清楚可以去做DNA呀,你不是分管这一摊吗?
     我领上大孩子,梦里觉得,这个管我叫爸爸的,应该是我的女儿,但我还是想不通,她为啥只有七八岁,我很愤怒,就跟才子佳的父亲我的前岳父说,你们这样伤天害理,到底想做啥?难道想诬陷我不成?我也豁出去了,我要去秦皇岛控告你们,帮你们找到那些有权的老男人,才秀丽他爹看真的把我逼到绝路了,赶紧打哈哈,说可以赔偿我的损失,这老头很狡诈,并没有明说,而是做的暗示,我说,要我不追究也可以,赔偿我两万块的精神折磨费用。他说没问题,马上就给我打欠条。搂了那么多的钱,还要打欠条,这世道还有说理的地方吗?我一激动,醒了。看看表,凌晨两点半。
      眼泪唰唰往下流,唉,这都哪和哪呀?梦都不让人消停,我起床喝了杯凉水,翻个身躺下,梦又继续了。那老头给我打的欠条,连个名字都没签,这哪里是欠条呀?这分明是小商店里的发货单吗?我很气愤,才秀丽安慰我,你要是肯把孩子都认下来,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钱,我现在有的是钱。我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您不是遇到事情了吧?想找个替身是吗?我没法不犯倔呀,我就是饿死,也不想花您的钱呀,您还是留着吧,您是怎么对待我的,您难道忘了吗?您差点就把我给弄死,您忘记您当初心有多狠吗?您忘记当初您有多么心黑手辣吗?您即使是想找老男人,也犯不上把我给收拾死呀?我不想和您费话,我抱着女儿往回走。
    陆家窝铺村南的大坝下,有人盖了很多的冷库,还有好几处工厂,有人正在坝下面烤骡子肉卖。才秀丽和她的父亲,一直跟在我的后面,怕我去秦皇岛说事情,我停下脚步,别跟着我好吗?我不会去那里的,放心吧,我是人,不像你们,长着一颗豺狼的心,人做孽,天看着呢,让老天报应吧。谁做了亏心的事情,就让天打五雷轰,老天要是瞎眼了,那就是你们的福气。老才头一听我这么说,那我把欠条签上字吧。签不签无所谓,我也没打算要你们的脏钱。
      过河的时候,我发现路修得特别的宽广,我继续往前走,忽然,才秀丽又从路边窜出来,她说她老后悔了,都到这个时候了,说这些还有用吗?她说她可以还和我一起过,她啥名分也不要,她就是想给我点补偿。我一听补偿这句话,忽然气得浑身打颤,激灵一下,又醒了,翻身起来坐下,这是咋的了?这梦做得,心里难受。我不睡了,梦里也不让人消停吗?我都麻木了,我都不敢回想过去所发生的事情了。走下床,点一支香烟,心里骂几句草她娘。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才凌晨四点多,再眯一会吧。
      眯着眯着,又睡着了,这回是在才秀丽家门外,我给她家唰锅碗瓢盆,她二哥过来了,商量和我一起卖门窗的生意,我心里想,都啥时候了,还和我一起谈生意,我给你家唰盆子,是看在我孩子的份上,我不想搭理他。他母亲也走了过来,你说你们自己谈的恋爱,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呀,真的是可惜,真的不是我们老两口挑唆的。我说,我知道的,我也没怪你们,但结束就是结束了,不要再扯其他没用的。现在做工作,一个铆一个钉,靠卖大腿来升迁发财的日子,自己觉得好接着做吧,别吃着碗里的想着盆里的,我这清苦的生活,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羡慕更不需要怜悯。她根本就不听我所说的,继续在哪里唠叨着,说那四个老头子,年龄都太大了,说出去让人笑话的。
         这都哪和哪呀,气死我了,觉得床在晃荡,难道是地震?激灵一下,又醒了,都八点半了。唉,撕心裂肺地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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