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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草根,没权也没钱,我写的日记文章都是原创的乡土散文小说故事,都是原汁原味值得一看的感谢你的到来,感谢给我支持和鼓励,感激感谢每一位真心喜欢我的乡土文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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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从小村来-228虱子的故事  

2014-01-18 08:49:5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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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虱子的故事

                                              作者:赵公明

                                            

              陈家铺的人,喜欢在农闲的时候,蹲在墙根晒太阳,一个村子的闲人,汇聚在某一个处固定的向阳的墙根下,先到的蹲成齐唰唰的一排,后到的只能是倚着铁锹或拄着粪叉子,脑袋往前伸着,聚精会神听着大家的聊天。

          那些聊天者聊法也很奇特,并没有热火朝天的说话场面,冬天的时候,他们穿着厚厚的棉袄棉裤,脚下穿的不是续满了乌拉草的面皮靰鞡,就是布袜子到膝绑腿下是鞋面带摺的厚实步云鞋。呼呼的小北风,在他们能盖过眼睛的狗皮帽子遮掩下,显不出一点冷,身上的防寒装束,完全是尽情享受阳光的温暖。温暖的阳光照耀下,他们仿佛是陶醉着,也仿佛是真的醉了,一个个眯缝着遮挡在狗皮帽子长毛下的眼睛,痴痴地像是思索,也像是在等待某一个人慢悠悠地先开口说话。天天见面的乡亲,可能也没有啥新鲜话说。

      等待听故事新鲜事情的人,不时把手伸向腰间,伸向后背,有时候也顺手从附近的篱笆上,橛上半截玉米杆,用其稍微柔软的部分,小心探向自己的后背。所有的人都眯缝着眼睛,对着温暖的阳光,谁也不瞅谁一眼,就好像没发现对方的存在。稍微长点时间不见人开腔,有人还打起了小呼噜。见面时候那句带着有气无力,带着面无表情麻木的简短问候,吃了?连个吗字都省略了,回答也是漫不经心的,吃了!那阵势,好像每个人都是来墙根底下晒太阳的,聊天说话只不过是他们 享受冬日暖阳的一个 副业,你说我就听,你不说,我也没啥说的。

        终于,有发生新鲜事的人憋不住了,咳漱两声,眼睛依旧向着前方;前天,坨子村的某(我)孩子他二姨夫家,发生了一件蹊跷事。说完这句,他停顿了一会,可能是想听有人接话,啥蹊跷事呀?问题是,没人问这样的话,但耳朵已经都是竖起来了,周围比刚才要肃静得多,除了微小的风吹过声音,啥干扰也没有,帽子掉在地上,都能把旁边的人吓一跳。没人接话就当自言自语吧,那人接着说,某(我)孩子他 二姨夫是在 坨子村给生产队喂牲口的饲养员,前些日子,他总发现仓库里的豆子少,他就留心观察,窗户门都好好地,就是豆子不断地少。说完,又停顿一会儿,看大家这回是竖起耳朵都在听。

       他继续道,某(我)孩子他二姨夫就纳闷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他就上供销社悄悄买了一把锁头,把锁头换了,这回看你乍把豆子偷走,他当是谁有钥匙趁他不注意开门偷拿的,又过两天,那豆子还是继续在少。这到底是乍回事呢?某(我)孩子他二姨夫来气了,悄悄在仓库的门里下了两把踩闸(一种猎取小动物的工具),杂种操的,再来偷豆子我夹断你的狗腿!他本想是夹住人脚,结果你们猜夹住了啥?又是一阵的停顿,这回是买关子。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夹住个啥呀?你快点说完,别藏着掖着的!

      那人又清了清嗓子,半夜里,某(我)孩子他二姨夫听见仓库这边噼里啪啦响,抄起一个三股叉拎上手电就过去。某(我)孩子他二姨夫多聪明呀,他站在仓库门前就破口大骂,没莽撞往里闯。骂了半天不见回话,里边噼里啪啦还有哀鸣声,像猫的声音,比猫的声音又洪亮,你想呀,换成别人早瘪茄子了(完蛋),那嚎声多吓人呀?某(我)孩子他二姨夫是干啥的,早些年当过侦察兵,坟圈子烂死岗子啥地方没去过呀?某(我)孩子他二姨夫也是怒从心理升,我还不拿钥匙开门了,飞起一脚,就是过去打仗那样的一脚,那一脚能把人都揣成半死。某(我)孩子他二姨夫一脚就把门给揣开了,麻利地端起三股叉就往仓库里冲,他的前脚还没进仓库门呢,就见从耳边呼地窜 出个大家伙,一股他没闻过的血腥味也随之飘过,那忽的窜出去的家伙在很远的地方落了地,摔的特别瘆人那种嗷地一声叫。翻了几个滚,一拐一拐地消失在夜幕中。

       那人说,某(我)孩子他二姨夫看得清清楚楚,是一条有一米长的黝黑黝黑的大山狸子。某孩子他二姨夫也没追,追也追不上呀,就进了仓库。一把踩闸上带齿的夹子上夹着那家伙半条腿的皮,那踩闸多厉害,楞是把那山狸子的腿上皮毛给活生生扒下来了。那是条有道的山狸子,换成小的也就夹住了。满地都是山狸子的血,那家伙不知道折腾多久了。最奇怪的事情还在后头呢,某(我)孩子他二姨夫还得看豆子呀,这一看可把他吓了一大跳,那豆子囤旁边有个一尺来长半尺宽的白布口袋,口袋边缘都是牙齿印,口袋里已经装上半袋黄豆了。某(我)孩子他二姨夫就纳闷了,装完豆子才夹住的?装完豆子它不叼走呀?那山狸子哪来的布口袋呀?都说山狸子是肉食动物不吃粮食的,那它偷豆子做啥呀?某(我)孩子他二姨夫那胆量,就是这都没害怕,把仓库的门掩上回窝铺照常睡觉。

      更蹊跷的还在后头呢,等某(我)孩子他二姨夫早上和人交完班,回家吃早饭的时候,发现某(我)孩子他二姨走路一瘸一瘸的,就问她怎么一回事,某(我)孩子他二姨说早辰起来就开始,越走越瘸,越瘸越疼,钻心的疼,正想和你商量,吃晚饭上胡家医院看看呢。吃完早饭,某(我)孩子他二姨夫说,咱那也不去看,让前后院的小伙和咱家族那几个,带上家伙,铁锹铁镐火药枪,撬棍三股叉水桶啥的,人越多越好,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大闺女二小子一起去找的人,某(我)孩子他二姨夫带上这伙身强力壮的棒小伙子就上东大甸子了,逢岗子就看,见坟头就查,这一查还真查出来了,就在坝外东大甸子最东南,拉拉屯子往咱陈家铺的毛毛道上,那不是有三座坟吗?就是最东南那座大坟上,某(我)孩子他二姨夫发现干草枝子上有血迹,某(我)孩子他二姨夫让人围成圈,凿开冰窟窿先整来几桶水,挖开那几个洞就开始往里面灌水,要说某(我)孩子他二姨夫真有招,那水里也放了好多的氨水,小孙庄不是在坝外有个氨水窖吗?这氨水加水往坟里一灌,里面的东西可就受不了了,嗷的一声从坟里窜出来了,某(我)孩子他二姨夫一看,后退上没皮毛正是昨天晚上的那只,剩下的氨水都倒它身上了,一边倒还怒目圆睁地吼道,老子本想留你一条命,没想到你给脸不要脸,你还敢去找我媳妇去整事,今天老子给你碎尸万段,你这纯属咎由自取别怪俺不仁不义!啥东西能架住氨水烧呀,那东西一会就蹦跶不成了。某(我)孩子他二姨夫又找来一堆柴禾,就在那坟旁边把那山狸子烧成了灰。

       他这话茬一落,可就引来许多人的兴趣,眯缝眼睛的伸直了腰,低头不时打瞌睡的也来了精神头。这个说,怪不得前几年,二裤衩子大冬天走亲戚上拉拉屯,说好当晚连夜回家的,家里等到后半夜也没见人影,找几个小伙子去接吧,大冬天的别喝酒睡到坝炕上,也是走近那坟旁,看他晃晃悠悠正唱着关东小曲,美孜孜地围着那坟头走呢,家里人怎么喊怎么叫也不应答,后院的大刚灵机一动学了声公鸡叫,他才停住脚步,我这是在哪呢?走亲戚刚上脚的新棉鞋,走的都磨破了,那坟边像驴拉磨走的圈一样,都凹下去浅浅一层。据他自己说,走着走着天就亮了,两旁都是做买卖的集市,可热闹了,卖啥的都有,看也看不完,心理知道快到家了,可就是怎么走也没完,回到家大病一场差点要了命。敢情那次就是你说的山狸子在作怪!

      总也不插话的二皇上,也开口了,你说那嘎达呀,夏天我去那里割牲口草,割累了我想抽袋烟,放下担子我还用过火镰,想抽烟就是找不到火,没有火能难住我抽烟吗?我就顺手在那坟旁找了一小块棺材板,又找来一个带尖的干树枝,我就用钻木取火的办法用手搓着往下钻,钻着钻着我就发现不对头,平常的木板钻上几分钟,抓点烟丝就能冒烟点着烟,这次是越钻越臭一股子烂肉味,红色的血水还从那板子里渗出来,大热的天,我以为是手掌磨破了出的血,激灵打个冷战觉得不对头,镰刀扁担啥我也没要,撒开丫子就回家了。

        摘下狗皮帽子,一边听讲一边抓虱子,不时嘎嘣嘎嘣往嘴里放虱子的,也边嚼虱子边说话,秋天的时候,从那帽里子的缝隙里抓起一只喝饱了血的鼓肚胖虱子,嘎嘣一声在嘴里咬死,我就在那坟北边的河沟里,发现一大堆鱼在水里泛花,那些鱼的脊梁背都擦着水面,每条都有六七斤重的样子,那河沟有多少水呀,我挽起裤子就下了河,三下两下就把小河的两头堵死了。说着,看都没看,又从帽子里面摸出个肥虱子,又是嘎嘣一声咬过,那河里的水总工也没有二十桶水,两头的细流没有手背深,就那两三米的沟稍微深点,才存下那多的鱼,我乐了,这下发财了,都是大个的,拿铁锹都能拍死鱼,我还是把水舀干稳稳妥妥一条一条抓吧,衣服我都脱了,把裤脚捆死,就用裤子装鱼!我埋头把水往甸子里倒,没多久那水就干了,鱼在里面随着水的减少啪啦得更厉害了,有条十来斤的鲤鱼差点打掉我的下巴。我埋头拼命往外舀着水。咦?怎么后面突然没动静了,回头一看,我的妈呀,哪里还有一条鱼呀,一条胳膊粗的大长虫(蛇)正冲着我屁股吐舌头呢!我还要啥裤子呀,提着全是泥水的裤衩子跑回了家,我父亲不相信我说的话,还以为我和谁打架惹祸了呢,你说奇怪不奇怪?嘎嘣一声,又一只肥胖的虱子没了命。

      这天的下午或晚上,就着热呼呼的大米干饭白菜炖豆腐,家家都是边一边吃喝着,一边说起那谁家孩子他二姨夫的故事,包括衍生和派生出来的故事,一个讲的比一个生动,一个比一个鲜活,有的还加了不少的悬念,有的还想起了他家略微有点小麻子的二小姨子的长相,说话慢悠悠的,生的大小子叫长俊,二小子叫长义,住在坨子村的第三条街,东数第五家,四间口袋房,院子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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