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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从小村来-24刨野蒜的故事  

2013-03-28 10:23:5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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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刨野蒜

                                                               作者:赵公明

                   

     大雁排成一队队人字型,穿过饶阳河上空,向更北的北方飞去。荒地村挖沟的社员,铁锹头上都挂着装满高粱米稀粥的瓦罐,懒洋洋地从村边走过。隔壁说话不饶人的陈妈,端着半瓢杂粮,边吆喝鸡鸭,边数落起她家的三个半大小子,老少三辈都是这德行,光知道要吃的,谁也不想着找点事情做,喂猪打狗这活计老娘做也算吧,地里的香抹菜都要开花了,晚上难道还是咸盐水下饭?

      陈妈是早年的接生婆,陈妈嘴刁心肠好,陈妈家总养着很多的鸡鸭,陈妈腌的流淌着红油的咸鸭蛋,总是先送给左邻右舍。陈妈骂她的三个半大小子时候,也不忘记捎带上陈大伯。陈妈说的香抹菜,是我们盘锦和辽西地区,对野蒜这种野菜的称呼,陈妈说香抹菜的时候,也象我们盘锦人一样,带点些许唐山味口音,每个字之间的尾音,都拉得很长。陈妈家的三个半大小子怕她,陈大伯也纵容陈妈的威严,陈大伯对陈妈的纵容,也使得我们也非常惧怕她老人家。尽管回家曾问过母亲,我是在县医院出生的,却也和其他伙伴一样,总觉得出生来就亏欠她点什么。陈妈一发火,满大街爬墙上树的伙伴,都灰溜溜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瞟着她,一边悄悄地离开。

     陈妈要求她的儿子,赶紧寻来镐头,挎上柳条筐,到西春林地界挖野蒜,陈妈趁昨天放猪的间隙,已经察看好情况,西春林和大岗子地里,发出来的野蒜最多。陈妈一眼瞟到摔泥炮的我们,你们几个也别幸灾乐祸,多大的小子了?还天天淘气疯玩?赶紧回家找家伙式(东北土话,工具),和你三哥他们一块去刨香抹菜去,痛快点!麻溜地(东北土话:快点)!陈妈发话,那个龟孙才敢拒绝,眼睛没好气朝陈妈歪歪,极不情愿回到家中,找来镐头和花筐,慢腾腾跟在三位哥哥的后面,顺着苇塘的上水线,朝西春林旱地走去。

     西春林那块地,解放前曾被荒地村的土匪张殿坤买过,那是一块跑风跑水的薄地,张殿坤买它,是想给横死的弟兄做义地。张殿坤被日本人点天灯后,他的那帮子兄弟树倒猢狲散,那块地也没人敢动。解放后,那块地南北二屯都不愿意要,谁想起来谁就在春天开犁撒点种子,不图收获庄稼,图的是夏天能为牲口多割点草。那地虽然不长庄稼,但野菜一直生长得很鲜嫩繁茂。从春天的野蒜、苦麻菜、曲麻菜,到夏天的地皮菜、扫帚菜、嫩碱蓬头,应时令丛生。

    野蒜是最早萌土的野菜,野蒜泛绿的时候,地里的陈年小草还枯黄挺立着。只有贴着地皮生长的暗绿色,我们称作野白菜之类野生植物破土,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它们的身影。

     刨野蒜都用镐头,刨野蒜用的镐头,我们叫它小镐,就是用一根镐把,顶端环固定一个类矩形的镐,孩子们拿的镐头,都是各家不知道用了几代的,把很短,大都是半米长,镐头也没有成人的巴掌大。

     野蒜都是连片生长,单株生存的,刨野蒜最主要的过程,是寻找到杂草丛或阳坡上粗壮的野蒜枝叶,那野蒜的初生枝叶有点象细细的韭菜苗,每株野蒜拱出地面的绿苗,只有那三五片细细的空心叶,要猫着腰寻找,寻找那相对枝叶繁茂野蒜株叶,才能刨出来其完整根茎。

    那新发的野蒜头,大的蒜头有拇指盖大,小的比黄豆粒还小,有独头单生的,也有多头并生的,蒜头的两侧,紧紧抱着更小的蒜头。我们把那独头的叫公蒜,把那多头的叫母蒜。小孩子都愿意给自然分个雄雌,或许这也是人类的天生本能吧。伙伴们刨野蒜的时候,最喜欢那种生长土层浅,菜苗枝叶短壮的,刨出来的野蒜个头大,吃起来辣香浓正。最害怕枝叶长得廋高,刨半天也刨不出根茎,弄不好还会刨断根茎,白白浪费许多兴奋和气力。

    刨出来的野蒜,连同茎叶和根茎,完整地放到各自的筐里。刨野蒜的过程,不象鬼子偷地雷那样,弓着腰,慢腾腾地边寻找边刨,而是刨着这棵,眼睛的余光已经定位好临近的下一棵,有时候,甚至是一棵紧挨着另一棵。确切地形容,刨野蒜的过程,完全是高传宝在挖地道的快节奏。小半天的功夫,伙伴们边玩边刨,中午到家,肯定是每个人的筐都满了。那时候孩子实在,挎出去的筐有多大,就按照筐满才算是完成任务,没有大人严格规定过。不过,选筐的时候,也不是随意就挎一个就走,要选好看点的,做工精细些的,最好是冬天盛干果零食的,讲究些的细花筐。乡下的孩子也知道要面子,盛土的篮筐,是万万没人肯挎出去装野菜的。

     孩子们刨野蒜的时候,最担心的是天上过飞机,那时候总宣传,美帝国主义的飞机,经常侵略我们的领空,孩子们辨别不出来,哪些是鬼子的飞机,哪些是解放军的飞机,每当飞机从高高的空中掠过,孩子们都想拿刨野菜的镐头,就地刨出一个地道来。

(备注:野蒜也叫大脑袋,小根蒜,是防治心血管类疾病的药材,入药的时候,它的学名叫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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