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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在老家教书的那一年(中篇)  

2012-04-13 10:34:4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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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老家教书的那一年

                                                           作者:赵公明

        我回老家教书的时候,已经有女朋友了,她是我邻村的富裕人家老柴家的三女儿,人长得特别漂亮,也特别的有能力,如果不是她自己说,没人相信她是农村的姑娘,衣着打扮很淡雅的。我和她谈对象,完全是因为和我最好的同学住院,可能是我小的时候太出名,也可能是她就想找一个师范学院教书的,也许是我那同学躺在病床上心血来潮,替我吹嘘啥来的。总之,是他俩之间谈起了我。本来我那个同学犯病,我肯定是第一个去医院看望他的,可是因为我的教育学挂了科,需要补考,没办法只好把看望他拖到补考之后。说起那次补考,简直是冤枉极了,那教育学本来是门选修课,根本就不存在啥补考不补考,问题发生在我们班的同学不听课上,那教教育学的老师,也不点名也没表露出来,而我和另外一个老大哥觉得,既然将来选择了当老师的职业,啥课程都得学得好,每次同学们趴在桌子上睡大觉的时候,我都是特别认真地听那老头讲课,有几次他还指着我回答问题,你说一下,非智力因素影响教学效果的例子,他也不知道我叫啥名字,就是你你你,他指我的时候,我都站起来回答。等到考试的时候,说白了就是答几道题并把平时的笔记教上去,两者一参考,就给个印象分。我和那位老大哥都是字写的好,笔记也做得非常清爽,就是因为这笔记写的太工整太好了,那老头认定我俩就是平时不上课的人,不由分说,给我俩打了个五十九分。我和老大哥去找他老人家了,可那老头倔得不行,不及格还想找情,根本不听我俩分辨,就给我们推出办公室。这下可真有意思了,学习的倒不及格,不学习抄我俩笔记的,男男女女都是九十多分,我俩不甘心呀,就去找班主任,找系党委书记,同学们也做证明,后来系党委洪书记说了,就这吧,给他老人家一个面子吧,好好补考,说不定他会给你们满分呢。没办法,我俩只好准备重新接受他的单独考试。我那同学,就是在这期间发病的,等我那天下午补考完,就直接去医院看望他的时候,我那同学说起了在哪所省直医院实习的她。按照我同学描述的她说和我是亲戚,我大概知道了她是谁。她二姐夫是我二奶的外甥,我管她二姐应该叫二婶儿,按照这个推理,我该管她叫老姨。

        我记得,我那天在医院呆得很晚,我一点也没有等她的意思,同学说,她那天应该是休班,我主要是向同学学那教育学老师的事情,因为我俩的补考成绩都特别高,洪书记做决定,我俩的教育学不算补考,其实,那时候我们俩也特别的傻,选修课哪里有啥补考呀,就是那老头记性差,把两个最喜欢听他课的人,当成了在他课堂上捣乱的李军他们。在医院还发生一个非常可笑的事情,中途上厕所,我无意间看到一个怀孕肚皮发亮的妇女,我看也没看那门牌上标的是啥,就随口来一句,现在的医学果然是发达了,这样大的肿瘤患者竟然若无其事等待治疗,旁边几个小护士捂着嘴笑我,我还不知道是咋回事呢。重新和我同学回他病房的时候,我赶紧替他打水替他搽脸洗脚,再把他的换洗衣服拿回学校我替他洗,我那同学和我撕扯着,说啥也不让我把脏衣服带回学校去。我那同学实在,也比我大三岁,但我到现在,也没管他叫过哥。我想多替他做几件事,弥补因补考事件而最晚看望他的歉意,我越抢着干活,他好像越觉得愧对我的样子,最后一脸严肃地跟我说,你坐下,我跟你说个事情,我谈对象了。我惊诧了,啥时候的事情呀,他说入学就谈了,是我俩初中的女同学,大辫子的,龙家窝铺的,我们学校初中的校花,就是两个大辫子的初中女同学,一个也没在我们班,一个叫张晓堃,一个叫龙爱萍,张晓堃考到沈阳医药大学了,肯定不是她。找对象就找对象吧,这有啥呀?咱俩那么好我都没对你说,同学觉得有点愧疚。我拍着他的肩膀笑弯了腰,哥们,你比我大,该找了。那你呢?我媳妇还在老丈母娘的肚子里转筋呢,不急不急呀。那咱楼下的江西女孩雷宝英不是你女朋友吗?谁说的,我急了,我只是和她在图书馆里看书,她问过我两道题做,人家小雷是军长的女儿,哪里会看上咱呀?再说,前几天她和我说了,她要随她父母回福州了,福州在哪里咱都不知道,可能吗?都是咱班那帮犊子瞎说的,那在图书馆里女生问男生题的多了,都是搞对象的吗?

        就在我抱着他的外衣准备回学校的时候,她和她来了,我同学的对象我认识的,我打个招呼就想走,没想到三年多没见,我那未来的嫂子嘴可练的了得,赵雁明你还是那样牛烘烘的呀,见到女同学就走,你也不怕打光棍呀。我红着脸,闷声闷气地说,打就打呗,我啥时候牛了,净给我扣帽子,人家没和我说话,我主动和人家打招呼,多丢面子呀?我那小嫂子捂着嘴哈哈笑,指着我对她说,这就是赵雁明,这就是那当年拣了拉练部队枪支,连夜追了三十里地给送到部队的那个红小兵,就是他在河里连续救出三个落水儿童被县里命名红色接班人的那个赵雁明,我对同学说,你哪来的那么多定语呀,你就说这是我的初中同学不就完了吗?她大大方方地接着我同学的话茬说,原来这位就是把我们村三个孩子,捆绑在电线杆子上问还敢到你们村打鸟不的赵雁明呀,也是把我二哥给推到黑鱼沟河里,不让刨柳树条子的赵大队长呀。看到她把我的底都给兜了出来,我嘟哝着说,我不是被我二叔揪着去你家道过歉了吗?这么多年的事情,你家还记着呀?后来又唠了啥,我都不记得了,因为脑门子上的汗太多,心虚得很。大约是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班上的同学来医院接我了,大家都知道我害怕坟,从医院回我们学校,必须得经过北山公园,那公园里,有很多辽沈战役时留下来的烈士墓。记得我走的时候,她悄悄往我裤兜里塞了一本书。

       回到寝室,我趁大家洗澡的间隙,把那本书打来了,里面夹着一封信,大约有七八张信纸那么多,还有五十元钱,都是十块一张的,是当时最大的面值。给我写信做啥呀,为啥还给我钱呀?怕同学们看见,那天晚上我也没敢看那信的内容,连钱带书,我都压在枕头底下了,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跑到校园外边那公园的没人处,偷偷把信的内容看了一下。她好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事先都把见到我的话都写好了,开头的第一句话,以后别在大家面前管我叫老姨,我们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何况,我二姐夫你二叔只是你二奶的外甥,你和你二奶感情深,才认识你这二叔的,要不是这样,这样远的亲戚,根本就不算啥亲戚,你以后对外人说,咱俩打小就是同学,一起上的学,别说我们以前不认识,我可和他们俩说咱是小学同桌呢。中间的那些我也记得很清楚,那五十块钱她说是她自己攒下的伙食费,知道我喜欢读书,让我去书店买几本书。那时候的五十块钱可不算少,是一个全民职工一个月的工资呀,我打算把信留下,把钱退给她。我去学校的商店,买了几个信封几张四分钱的市内邮票,趁上课的间隙,给她写了一封回信,也是没说一个字的爱慕,没提半个字的搞对象的事情。又过了一天,她回信了,说她的实习马上就结束了,约我去她学校玩。我那时候正好新买一辆鞍山出的,前后胀闸梅花轻便自行车,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她的学校。我一到他们学校她就把我拉她宿舍了,在她宿舍,我还见到了 我的高中女同学,我的小学体育老师的女儿,我的参加少年活动期间的女队友,几年不见,都长成漂亮的大姑娘了,大家见我俩在一起,都乐呵呵地说,这才是金童玉女呢,早知道你想找我们同学,我们带你去师院看他呀,何苦等到毕业才领过来呀。小姑娘们就是敢说话,尤其是我那在少年训练班的小女同学,看她领着我进她们宿舍,绝对不是很高兴。连我问她还弹琵琶不?她都不好好回答,现在的人真是的,年纪轻轻就想着找对象!我以为她在责怪我,把脸都快埋到她们宿舍的墙上了。打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去他们宿舍了,她再邀请我的时候,我俩都是跑那公园里说说话。我说这些的时候,离毕业都不到一个月了,那时候,我正在铁四中实习,每天早午晚在学校吃饭,其他时间都属于铁四中。毕业的前一天,系里通知晚上在食堂聚餐,也是那天中午,她来学校找我了,那是她第一次来我们学校,我正在和同学们在操场上打排球。她一来,我班的辅导员就喊我下场,让我领着她去外边转转,叮嘱我晚上一定回来参加同学们的毕业会餐,也可以把她带过来,就几天的功夫,这辅导员也知道了,其实,那时候我俩根本就没提一句和搞对象有关的事情。我和她来到辽沈战役纪念馆,那里很清静,记得在进纪念馆前,她跑路边的国营副食二店买了一斤蛋糕,一斤虾酥糖,和我手拉着手进的大门,那也是我俩第一次的手拉手,我觉得像有一股幸福的电流,融进了我的骨髓和血液里。我俩找了一处放榴弹炮的小广场,倚着那炮架坐了下来,她问我毕业去哪里,我告诉她,光学仪器厂的事情可能要泡汤,学校让回家等通知,说是都分到农村中学去教书,她说她们已经分配了,是回老家的医院。她不想回老家,她想留在城里面,我和她说,这个其实很简单,将来找一个城里的丈夫,也就调回来了,反正到处都缺有学历的,我们上届的一个表叔,就因为在市里找个媳妇,结婚没几个月,就调回市里了。她听了我的话,生气了,狠狠捶打着我,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呀,你不知道我是啥意思吗?他也哭了,眼泪成串地往下掉,那一刻,我真开始心疼她了,她趴在我怀里,哭了很久,自己搽了搽眼泪,也好,我们在镇上安家吧!我们在镇上安家?那就是说,我俩的事情,就自己给定下来了,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天,我俩忘记了时间,她趴在我怀里,眼泪汪汪看着我,我俩相吻了,那是我没有做好任何准备的一吻,很长很长时间的,不知道有多久,知道天插黑,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那天我没能赶回学校会餐,我那哥们说,辅导员说了,你们几个都是过不了美人关的家伙,凡是搞对象的,都没回来吃饭,也包括我。辅导员让大家把每样菜都留点,装到饭盒给我们带回宿舍,爱吃不吃吧,不吃就饿着!

      毕业那天她没送我,她比我一天回的家,我把他的东西装成一个皮箱子里,替她运回沟帮子的。我回家先去沈阳看望姨奶,接着又去姥姥家住两天,和她搞对象的事情,我牙口缝都没和家里提,因为送她的时候,我让她先和她家说,一周没消息就算是拉倒,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她想留城里的伤心样,再者那时候她家太富裕了,还没有万元户那个词的时候,她家就有两万多的存款,都是她父亲往齐齐哈尔的富拉尔基倒腾大米赚的,我听我那二表叔说,他老丈人拿着那些钱都害怕,分成好几个存折存着呢。我害怕我那可能的老丈人和岳母娘,认为我家有意和她处对象,也冲着人家的家产。一周后我回家,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又去了北镇和黑山,看望我的那些同学哥们,说实在的,那期间也是打心眼里盼消息,无论是好还是坏,那一吻,已经注定我愿意终身为她的幸福努力了。从同学家回来,还是没有她的消息,但学校的分配命令却是到达了,我舅舅不让我去老家的学校报到,他去铁路局要来一张定向分配表,说是见过我的辅导员和系书记,我填好表就可以去铁路局的教育科报到,我没填那表,因为我忘不了那一吻,不见到她的消息,我不能回市里报到,因为她已经分到家乡的医院,只不过,我们不在一个镇子里。

       大约是我准备去铁路局报到的前一天,离镇上中学开学还差一周的时候,表叔这边也催我,到底去哪里,赶紧做决断。那天的天气特别的好,我和儿时的伙伴正在村边玩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就黑鱼河的大坝上,出现了推着车子的她,那正是阴历七月的天,早晨还风和日丽的艳阳高照,就在她出现前几分钟,噼里啪啦开始下大雨了,她推着车子从树荫中出来的时候,我们也正转身准备往家跑的时候,那场大雨下得叫个急,她是早上九点不到来的我家,到下午的时候,已经是满大街半尺深的水,我母亲留她在家吃饭,因为没准备,母亲还训了我,啥都不和家里说,母亲给她做的是东北的馅饼,还给她炖了一只鸡。晚上那暴雨还没停,天搽黑的时候,她二姐夫我那二表叔开着链轨拖拉机来了,他也是打听好多人才来的我家,她也是没和家里说,二叔说,谁家都想到了,根本就没往我家想,她和父母说来看同学,她上拖拉机的时候,我母亲按照惯例,往她兜里塞了一百块钱,算是给未来儿媳妇的见面礼,我那二表叔说啥也不让,听劝,这事情还指不当咋样呢,先别着急,我比你们了解我的老丈人和丈母娘。母亲也就没强求,那天她是绕道回去的,十分钟的路程,因为洪水的缘故,绕行了几十里地,晚上九点多才回的家。就我老家以前的路,汽车在雨天是别想开进去,拖拉机和船还差不多。

未完待续


       隔了一天,我那二表叔又开着拖拉机来了,说是转达她父母的意思,根本不可能,并列举了她如何不好被他们给娇惯坏了,说她做事翻脸不认人,怕我俩将来婚后热乎劲一过,就开始打架,她生气是啥都做得出来的。既然人家不同意,咱还有啥话说呀,母亲问清楚她父母原话,就和她二姐夫聊别的了,她二姐夫还没走呢,她一身泥泞进屋了,不知道她绕小弯路那八华里泥泞的路,她跋涉了多久,她一进门,母亲就心疼地把她给搂怀里了,满身是呢满身是汗的她,进屋就给她二姐夫一句,弄得她二姐夫那个尴尬呀,这是啥事呀,我可真没掺合呀,昨天回去我也啥都没说是她自己说的,她二姐夫一直道歉,她让他回去转告她父母,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谁也干涉不成,她二姐夫和我妈说,她要是这态度还真能成,他老丈人就拿这老闺女没辙。
         那天她是住在我家的,按照农村的规矩,她是和我妹妹住一起的,我俩连手都没拉,那天不但她不知道连我也不知道我家还是最终搬回城里住,我也没让她看那铁路局的报到表,那时候有很多父母干涉子女恋爱的,我心里也不知道,我俩的事情最终谁会赢,没经她父母的同意,肯定会激怒她父母的,我也豁出去了,为了那深情的一吻,为了今天的一片情.也是从那天起,我们两个的事情,就在他父母不同意的前提下,僵持在那里了,我听从表叔的劝告,不急着回市里,就到我故乡那个学校报到了。她也去她那个医院上班了。

      我老家那所学校,除了很多的职业培训班,还有好多很另类的东西,比如,体育组那几个老师,就带很多特殊的学生,那些学生专业上属于市体校的,但学籍却在我们的学校,他们只上主课,也不参加考试,平时的时候,他们最 热心的是体育基本功训练,什么长短跑,什么把双手反剪在脑袋后不听地蹲着往前跳,什么按照画好的脚印做滑冰的甩手平衡训练,即使是训练的间隙,他们也是找每个班最壮的男生摔一跤,实在没人搭理他们,无论男孩还是女孩,不是上房顶就是爬树,体育老师不管,别人也没办法。有几个练习柔道的女学生,甚至要找我们练练,谁敢和她们练呀?你不和她练是不是,她嗖地一下从你手里抢过三角板篮球啥的,三下五下爬到树杈上,就把你东西给你放那就跑,这已经属于够尊重老师了,要是换了镇上王书记他们,早就是一个扫堂腿把你在快倒地的时候再潇洒地把你拉起来,显示的就是力气。

       最看着难受的,就是篮球队的那些学生,他们知道,今生就得靠它吃饭了,既然舍弃了学文化,就得玩命地搞体育,每人的腿上都绑着十公斤的沙袋,就那么整天练弹跳,练投篮,练基本功,一天到晚身上的汗都像水泼的似地。好在王书记支持体育事业,让那些乡办企业给他们买了很多的运动服,所谓的运动服,其实就是质量好的背心裤衩,穿坏这个就给你发那个,至于外套和因运动多吃的饭嘛,总得靠家里解决的。那些玩命做体育的学生,其实也是有奔头的,葛玉林、齐守奎、霍志春、刘喜龙等很多很多人,都被其他省的篮球队给抽走了,直接就算上班,直接就成了吃公家饭的人,要是代表所在省那个冠军,那就更荣光了。更别说有的人还成了国家队的队员,那中吸引力,比我们教的学文化的积极性还高,那几个体育老师就更别说了,有些话是听学校的,正常的体育课,他们保证给你教的特别认真,除了生病的可以在一旁休息,其他人别想上课偷懒。每天下班他们也不着急回家,不是和乡镇企业的篮球队比赛,就是邀请周边县队来场友谊赛,那些外来篮球队好像也不在乎吃住,比完赛就在水井旁拿凉水洗身子,就吃学校给准备的大米干饭就白菜干豆腐和大豆腐,或者是大葱卷干豆腐,外加葱花鸡蛋汤,晚上就和衣睡在教室里,几个课桌一拼,铺上点体育垫子,三两个人扯一个被子,就那么吃就那么睡,还赛得鸡头白脸地,谁犯规裁判不吹哨,那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学校还有个托儿所,那是我常去的地方。托儿所那几位大嫂,不知道我有对象了,经常把我叫过去,拐弯抹角像我打听情况,就是我那她去了学校之后,那几位大嫂也还是坚持找我谈,说了解她家我那未来的老丈人很牛,瞧不起任何人,家庭关系也很紧张,她们要给我介绍的,尽管没她漂亮也差不多,尤其是特别的贤惠,很多人还把那些漂亮姑娘的照片送给我,让我拿回家给我父母看,尤其是后勤主任老于大哥家的大嫂,她天天说把我当亲兄弟,这未来的媳妇就是她说了算,她妹妹在北京读大学,她们学校里的男同学,不是结过婚就是脑袋长的和瓢似的,太有损形象了,她妹妹认识我,早就托人要找我呢。还有我那老师的小女儿,和我是一个学校的,是我下届的小师妹,我那老师和师母,天天拉着我表叔到学校看望我,找我看我的人太多,我也没地方躲没地方藏的,有时间干脆就往托儿所跑,帮大嫂们带孩子玩。母亲说,咱家里穷,帮不上你啥忙,专心把工作做好,也把谈对象的事情谈好,家里不拖后腿。

      既然工作和谈朋友的事情都确定了,我也就把有女朋友的事情公开了,谢绝了再来提亲的好意,即便是这样,我那老师老两口还不死心,有事没事总让我去理化生物教研组,今天让我给他捎点这个,明天让我去给他送点那个,我的同桌也在那个教研组,实在没理由了,就以我那哥们想我做借口,每次去,小华都特别的开心,大哥大哥叫得很亲。每一次听她喊我大哥,我真是特别的难受,觉得辜负了老师的好意,也错过了痴情的好姑娘。但我现在已经有了对象,只能是当妹妹了,而且是注定越走越远的妹妹。每次他喊我大哥,我也都哼哼哈哈着装傻。表叔的办公室我也很少去,那个学校有本事的老师太多,有的是文革造反派的头头,有的是斗批改的时候站错了队的尖子,如果按专业说,那个学校的语文教师有三个是从辽宁大学下放来的,化学祖那个杨老师更神秘,连挨批判的时候,都有人叮嘱他,不许透漏原来单位任何信息,数学组也有三个是从东北师范大学下来的。那些人,要本事有本事,要能力有能力,都是小镇无法容纳的主,都是因为历史的原因被窝在那里的,用当时北镇县教育局长高大祥的话说,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都至少是教育局长的料,再加上像李长林这样宁可倔着死,绝不和蔼活的主,加上脑子一转比孙悟空都快的郭鬼子,城府极深的杨雨庭等人。我家乡那所中学,绝对是等闲之辈难以立足的地方。多少年以后,我常常在梦里梦见那所学校,醒来也常想,假如没有我的远房舅舅和阿姨,假如没有希志大哥没有新强大哥,假如没有于朝坡、刘新成那些过度的哥们们,假如没有刘艳、庆宽、克礼、广宇和老于家三位大哥,假如没有刘殿礼毛红义和很多很多的老大哥大嫂们,我在那学校的每一个出格的动作,都可能被人所利用,演变一场难以收拾的结局,无论是妒忌,无论是制造是非,无论是文革遗风,每次白天梦里的回忆,我都是两个字:感激! 感恩!感动!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记得他们的名字,永远记着他们的恩情。虽然是同事,他们给予我的,超出了他们所能尽的最大爱护。记得有一次,有人暗示我说,组内的考卷纸不够用了,年轻老师和学生们关系好,可以收两毛钱买点自己用着多方便呀。我真的想收那资料费了,就在我在课堂上说完的时候,我的组长李国生老大哥正好从走廊外经过,当时就停在门外向我摆手,我出去他告诉我,你表叔是校长,你的表舅啥的都是头,你要是随便收学生的资料费,马上就有人反映到市里的纪检单位,你啥事没有,你表叔可就惨了,学校有那么多的钱花不完,不给学生买纸,竟然逼迫老师向学生收取,你要真想要纸,找老史说一声就成,要多少买多少,给老师和学生买纸的钱,都在老史那里放着呢,谁给你提这样建议或暗示的,你以后得离他远点,这小单位要不是你表叔做得好,能当成校长吗?打那以后,我才明白,原来社会上,看着你不顺眼的人多着呢,凭啥你就娶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凭啥你的朋友那么多?凭啥你玩的篮球都是新的,别人要只旧篮球都得教研组长批?很多很多鸡毛蒜皮的事情,嘴上不说心里也都别扭着呢。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下定决心,今生我要是当老师,就当个好老师,无论别人怎么样,我绝对要永远大度,永远心底健康,绝对不为鸡毛蒜皮的事情耿耿于怀,身上永远不带教师身上那些别人认为是坏毛病的东西,用我自己的话说,就是有大家子的风范,不酸不小气不絮叨,做事情细心但不养成斤斤计较的毛病。要想能超越,就得向所有人学习,学习所有人的优点。在山西铁路上工作的时候,我也常思索,像康老师那样,既要种好家里的地,又要教好所带班级的学生,还要周末骑着自行车到欢喜岭,到辽河石油学校,到井下到兴隆台,卖完豆角卖黄瓜,卖完花生买地瓜,那种勤劳,那种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很好的人,身上绝对没有了祖先那种八旗子弟的残留。老康人很好,但也很保守,他有的方法,绝对不会告诉我们的,我敬佩的是他的吃苦耐劳的精神,而不把眼睛盯在他背地抽凤凰烟,谁也舍不得发一根的做法,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假如有一天老康求到我,只要我能帮忙的,绝对不含糊,冲的就是他那股子热爱生活的勤劳。还有体育组那帮脾气怪得不得了的哥们,有地不种靠老婆,有菜不浇吩咐小舅子,家里家外是大爷,除了整天痴迷体育项目里,天塌下来都不愁。人家痴迷痴出成果了,那省市县三级体校和各省的人才,不都是人家风里雨里痴迷出来的吗?一个农业的小镇子,凭啥出了那么多的人才?你考多少个大学,我也能送走多少个体校生,比着较劲比着干,至今都没有人替他们写一笔。无论是在四川体工委的葛玉林,还是在内蒙古队退役的张超,没有这些体育老师的执着,哪有每年十几个队员的外流呀?我在家乡小镇教书的那一年,真实值得感慨万分的一年。即便是现在,我也常常在梦里梦见,我正给同学们讲授二次函数的时候,托儿所那帮小家伙也出溜出溜从外面蹒跚走进来,他们知道上课时间不能大声喊舅舅,一会儿出溜进来一个乖乖坐在我给他们准备的那些小板凳上,和同学们一道听我讲课,他们出溜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学生溜号,相互仿佛都没看到对方的存在,都是理直气壮地听我讲课,听累了看累了,招呼也不打,又理直气壮地出溜走了,跟着等候在外面的大嫂,跟着他们的阿姨,等晚上回家的时候,才自己拿根小棍子,指着他爸爸的鼻子问,给我背诵一下有理数四则运算的法则,符号法则是什么,数字运算依照啥?我白天讲啥课,晚上他们就回家学啥。尤其那爱哭的张娜,尤其那不爱说话的老胖子,自打跟上我玩耍,再也不磨人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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