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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泼妇3  

2012-03-11 00:10:5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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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泼妇

                                                   作者:赵公明
 
   试问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最可怕呢,是杀人不眨眼的罪犯?还是四处游荡的孤魂野鬼?我觉得,最可怕的是那混不讲理的泼妇,为啥这样说呢,杀人恶魔怕警察,孤魂野鬼怕阳光,只有泼妇无人不躲没有人敢不怕。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对那唾液横飞的骂街女性,打心眼里害怕。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那是一种烙印在心里的害怕,既怕她自己折磨自己投河上吊挂树杈,也怕他抓挠脸面点火烧房扒鸡架,没完没了世代成冤家。

          最早见识的泼妇是村里的,故事的主角就是我小学一年级的小坤他妈,一个早已作古的长辈,一个平常的农村女人家。说她是泼妇是村人的公认,也是她定期发作的结果。谁要是不小心招惹了她,连说带唱尖酸刻薄恶毒的骂人话,三天三夜不带重字的。字字带血句句有毒,祖宗三代休想有安宁。据说有一年的夏天,大雨瓢泼下了半个月,她家的几只芦花鸡不见了,找来找去找到村东的臭水沟,三只正下蛋芦花鸡的尸体,半掩半埋在烂泥堆。坏就坏在那些鸡的尸体旁,有许多行人踩过的脚印。她认定是左邻右舍嫉妒她养的母鸡能下蛋,乘着瓢泼大雨害死了鸡。就在雨过天晴的第一个中午,大家涌到大坝看洪水的时候,小坤她妈吃饱喝足站在大坝顶,使劲咳了几声清理一下嗓子,拍胸顿足哭起了她的芦花鸡,先是叙述如何辛苦来养大,接着述说那些鸡的功劳,猪场子地里自己找蚂蚱,坝坑子浅水里主动吃螺蛳,一天下俩双黄蛋,每天比着数第一,清早自己去找食儿,傍晚回家不操心,黄鼠狼子敢围攻,草蛇青蛙都不怕。就是这样不怕严寒酷暑的芦花鸡,竟然被那狠心的给害死。

       说到伤心处,正戏才开始。先骂那害鸡人的手,镰刀菜刀做诅咒,割个口子先流血,接着就得破伤风,流脓遭罪还德死,埋到坟里也不消停,冬天狐狸去打洞,夏天老鼠把棺材板子啃。菜刀镰刀没碰到,就让天打雷劈惊天地,炸雷落地劈脑门,烂手烂脚也烂腚。骂着骂着嘴打瓢,口吐白沫词不清。清清喉咙舞双臂,连比划带唱又开始,啥调都用即兴编那骂人话,有时用的是啷哩个楞的调,有时用的二人转的腔。甚至黄梅戏夫妻双上把家还都用上,只是唱词更加血淋淋,副词形容词叠加着烘托骂人话主语的狠毒,声情并茂动作更夸张,好多孩子的骂人话,都是看她表演出的徒。就说她平淡骂的女人生殖器,都被她有声有色形容成有大有花还烂芯。
      我和小坤俩家离的远,基本没看几场她演的骂人戏。小朋友间玩耍曾提过醒,招惹谁也别得罪小坤。小坤她娘是妇女,做梦也没想到和她也能唱出一场戏。那是一年级的冬天,我拗不过小坤的盛情邀请,去过他家去拿鱼。他母亲还给我一个热呼呼的粘豆包,也知道按辈分应该管她叫三奶,甜甜的三奶我还喊过好几声。谁曾想到,甜蜜的三奶认下没有多久,我们之间就发生了一场对立。

        那年冬天里,娇惯人家的男孩流行戴一种棉帽,皮面栽绒质地的,全村先后买两顶,小坤比我早两天买了一顶戴上,那小棉帽戴头上,防寒更神气。他买帽子没两天,探亲回家的父亲,也给我买回一顶。和小坤一模一样的帽子。戴上新帽子的我,刚走出家门口,就碰上了小坤的姐姐,她楞说我戴的是小坤的帽子,夺过去就跑回了家。我哭列列追着到了他家。三奶喊完了,怎么解释也说不通,正好在家的小坤,竟然也说那帽子是他的,任凭我解释帽子刚写了记号,一点汗液也没有。

      拿不回新帽子,我只好放声大哭,引来他家的左邻右舍爬上墙头观看。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小坤妈可就不干了,先是破口大骂看热闹赶快滚犊子,接着数落我耍无赖,邻居都知道她家的人品呀,有打报不平的相信我,没有汗帻应该是我的帽子。大家的话可惹了马蜂窝,小坤母亲飞速抬起两条腿,将鞋子甩出多高挺老远,两手叉腰拍大腿,口中难听的话语,成堆成串甩出来。比放机关枪还快:什么欺负到家门,天上晴空飘响雷,击得我们粉身碎骨八辈子不得解脱,什么寒冬腊月小北风吹得像刀子,冻掉我们的耳朵。即使走到马路上,小孩子要闹后仰八叉,帮助说话大人们来个狗吃屎,门牙都摔掉还不说,满嘴还要流出血葫芦似的血。骂着骂着她还不过瘾,嘴角上堆积了不少白沫,四仰八脚躺到地上唱着骂,前脚蹬的时候左手甩,双手伸的时候脚跟刨地,从春天柳树发芽,骂到秋天百草枯黄,从天上飞的乌鸦,骂到四条腿的王八,思维异常活跃,骂得如歌似泣,手舞足蹈带比划,忽而引杭高歌,忽而厉声斥责。从怀抱小孩的,骂到拄拐的,没有没骂到的,最后竟然闭住呼吸装起了死。我傻了,我呆了,不知道如何收场。若不是闻讯赶来的母亲将我拉回,我都不知道如何回家。
   
  气愤不过的老师还是有办法的,找来校长和老师做公正,开导小坤说出了实话,再用一个劳动委员的官职,小坤在同学的护卫下,从他家的柜子最里边,拿出属于我的棉帽子。思来想去三奶也算给我面子了,骂了那么久,竟然没骂我和我的家,长达六个多小时满地滚趴骂,不知道她到底得到了啥?她那场最素最轻最给面子的撒泼,让我至今想起有如在昨天,寒战不已,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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