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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桌儿(原创)  

2011-08-29 12:09:3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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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公明

      拉桌儿是个女孩,拉桌儿是我儿时的伙伴。老费大姑家有四个女儿,拉桌儿是大姑的三女儿,老费家大姑父在铁岭上班,留下大姑和孩子们住在农村。老费家大姑和大姑父都盼着要个男孩,小青大姐出生后就开始盼,小来子二姐名字就直接表明要小子来的意思,等到拉桌儿出生,那意思就更明显了,女孩这桌子要拉掉了。拉桌的名字并没结束老费家生女孩的特点,拉桌儿的妹妹只好起名叫带小儿,带小儿带小儿,赶快带个小子来吧!

      老费家大姑和大姑父并没有因为生下一大堆丫头气馁,也没把没生男孩的怨气撒到女儿身上,反倒对女儿们关爱有加。老费大姑父的单位只有到过年的时候才放假,每次大姑父回来,都给女儿们带回一大堆的礼物。小青大姐得到的是网球鞋,小来子二姐是一件花背心,拉桌儿的礼物,往往是点心和糖果多。拉桌儿的糖果和村里小卖店的不同,不是大白兔,就是沈阳第一食品厂出的用玻璃纸包装的,拉桌儿总会趁她表弟克志不在的时候,悄悄塞给我几块。

     拉桌儿给我糖吃的时候,大哥大哥叫得可亲呢。拉桌儿感激我和一帮小子们划冰车的时候带上她,拉桌儿感激我在做创机灵游戏中让他坐到我和同伴的肩头上,拉桌儿更感激我和伙伴捉蜻蜓抓蚂蚱的时候,把最漂亮的蜻蜓最大的蚂蚱都送给她。拉桌儿把我当成亲哥哥,我也把拉桌儿当做了亲戚,其实,我和拉桌儿的外公家是隔一家的邻居,拉桌儿的堂姨和舅舅和我家好成一家人。

    在我童年的心理,小青大姐就是我的精神支柱,小来子二姐就是我闯荡田野的守护神,拉桌儿正是我们围绕着村庄淘气玩耍的伙伴。那些年母亲常年生病,父亲在外挣钱也经常不在家,小青大姐和小来子二姐主动承担着领着我玩耍的任务,春天的时候到二界沟大岗子地里刨野蒜,夏天的时候到西春林甚至三家人家田野里挖野菜,过小河的时候,不是小青大姐抱着我过去,就是小来子二姐把我背过去。西大岗子西边,是孟家窝铺和赵荒地陈家铺三个村子的交界处,平时很少有人去那里,那里的野菜也最多。从村子里走到三家人家,不但要穿过西街,也要穿过大水线(水渠),也要经过西边小牧养,还得走过大岗子下边从来也没干涸过的泥水路。路边下水线里正在顶水玩的泥鳅和小鲫鱼,草棵子里不时蹦出来的土蚂蚱,蹲坐在土路边水沟子野荷花旁的旁若无人打盹的青蛙,甚至是忙碌着滚动着马粪球的屎壳郎,都时刻吸引着我们停下脚步。小青大姐哄着我快点走,三家人家那片地里的曲麻菜成堆连片,把庄稼苗都挤蔫了,挖完野菜再回来抓鱼不迟。小来子二姐不停地许诺,过大岗子下边那片泥水路还是背着我,绝对不让蚂蝗叮得我腿出血。长长的蚂蝗每次都把二姐的腿叮得鲜血淋漓,老费家大姑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拉桌在姐姐面前没有说话的份,总是拉着我的手,大哥我不要泥鳅不要蜻蜓了。

    小青大姐的挖野菜队伍成员几乎是固定的,后院的她表妹贵贤小羽子,清一色的女孩清一色的邻居。小青大姐从来不带表弟克志,嫌他走着走着就哭哭咧咧找妈妈,小青大姐也不带老梁家大英子和二英子,嫌她姐俩鼻涕总是擦不净,小青大姐也不带隔壁栓柱子,那小子打小就淘气,盘做一团的蛇他都敢用手去抓。小青大姐带我们挖野菜的时候,母亲最放心。小青大姐每天带我们出去,拉桌儿总是和我手拉着手,直到上了小学二年级,老费家大姑说等我们长大了,就让拉桌给我当媳妇,我才恼怒地把她伸过来的手甩开。并警告她说,叫大哥可以,拉手的事情再也别想了,否则去坝东摸鱼捞蛤蜊的时候,我也不带她。

     春天过后,每次挖完野菜,小青大姐总带我们到村南的牧养里洗澡,小青大姐让我和拉桌儿扶着泥地练狗刨儿,她和二姐贵贤小羽着直立下沉扎猛子,到深水里抠螃蟹和蛤蜊。我不明白,每次洗澡,小青大姐她们为啥不像我和拉桌儿脱得一丝不挂,穿着湿淋淋的背心裤头回家?老费大姑护孩子,湿淋淋的背心裤头穿在身上水淋淋的,老费家大姑从来也没舍得握着棍子打她们。我还记得老费家大姑一边往院子里给鸡鸭撒粮食,一边数落小青大姐骂小来子二姐的样子,告诉你们不许下河洗澡你就是不听,等你爸爸回来我让他皮鞭子沾凉水,抽你们个皮开肉绽。老费大姑父回来的时候,老费家大姑早把姐姐们每天带我和拉桌儿下河洗澡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了。老费家大姑父不敢到村东的土井里担水,怕掉进井里爬不出来,只好在结满了冰的生产队手压井里往家担。村民们看到他担水晃晃悠悠的样子,总喊他大废物,用着他姓氏的谐音,也是善意的调侃。屁掂皮掂儿跟在大姑父后面的拉桌儿可不想看村民调侃她的父亲,不管是他父亲的堂小舅子,还是后院邱满囤子,她都会冲上前去,冲着她的那些舅舅们连拉带抓地。

     老费家大姑父有次过年回来,给小青大姐做了个别致的纸灯笼,还买了几包叫做磕头了的红色小蜡烛,拉桌儿的表弟克志把灯笼都做好了,栓柱子闻讯后软硬兼施,逼迫她舍出来一两只,老费家大姑甚至操起了掏灰的筢子,拉桌儿那天眼角还留着没擦干净的眼泪,踩着半米厚的积雪,在老秃子家房后找到正带几个哥们挖雪洞,准备当晚就准备抱着羊皮袄住下,让大人们干着急找不到,拉桌儿竟然顺着我们的脚印找到那绝密地方,悄悄把我拉到一旁,把那包连她表弟都舍不得给的磕头了,全部送给了她大哥我,感动得我丢下皮袄,丢下那帮宣过誓言,绝对没跟家长透漏挖雪地道的事情,带足了晚饭带好了保暖衣被,并准备在夜深人静老秃子一家睡得正香的时候,往他家房顶上拉屎撒尿,学鬼哭狼嚎的叫声吓唬老秃子,以报老秃子夏天不让大家骑生产队毛驴之恨。拉桌儿的到来,拉桌儿的“磕头了”太吸引我了,管他栓柱子胡说拉桌儿长大给我当媳妇儿。管他胖小大军大小子追问今晚到底在野外睡不睡,我要和拉桌儿一起去听老费家大姑父拉二胡,我要听小青大姐给我讲老虎妈子的故事,我就是看到拉桌儿就忘记哥们意气了,我就是看到妹妹就忘记哥们了,拉桌儿总是把好吃的好玩的都留给我,不像你们每次都靠摔交才决定让我当头领。拉桌儿的小手热呼呢,我就爱拉了,能乍地吧?老费家大姑和小青大姐都不说啥,再说,老秃子放的那群驴我也没少骑,不让你们骑是因为你们总是用树条子把驴屁股都抽打出血道子了。我凭啥和你们一道往老秃子家房顶上拉屎撒尿?

     春天柳树发芽桃花盛开的时候,北坝树林子里会来很多叫不上名字的鸟儿,连东大洼子仁义段地头的树棵子子里都有鸟儿在跳跃栖息,伙伴们用弹弓追打瞎牛儿三道眉鸟儿,需要消耗很多泥球蛋子,从搓泥球晾晒干需要时间的,拉桌儿看我的泥球不够用,就从二沟子旁边挖来红泥,搓好晒干送给我,我用拉桌给我的泥球弹子,加上我自己费劲拔力晾晒成的,眼巴巴看到许多鸟儿在树杈上跳跃,却从来没能射下来一只鸟儿,拉桌儿没失望,我气得把弹弓剪断一把又一把。前院小猛一天能用弹弓打下七八只,后街的铁军从来都是弹无虚发,射下来的瞎牛逼(柳叶)鸟都不屑拣。拉桌儿拉着去去刨野蒜,总是把最大的野蒜放到我筐里,拉桌儿替我把摸上来的鲫鱼白鱼鲶鱼拣到脸盆里,我只能带她去老坝外的桑树上替她摘几粒桑葚拣几粒桑蚕茧玩,还得把最紫最大的留给我小妹儿。拉桌儿不在乎我小妹儿反感她缠着我,拉桌儿不在乎我小妹儿不给他抄作业,拉桌儿只愿意陪着我去村南村北的野地里挖野菜,到坝东坝北的河沟子里摸鱼虾。小青大姐小来子二姐不在身边的时候,拉桌儿把我的手抓得更紧。

         最后一次和拉桌玩是上小学三年级的暑假,那年的洪水大,街道上都能跑船了。家长们怕水深出事,就让学校下了严格的命令,任何人不许下河洗澡,老师们排了班监督着,那帮子孩子在哪里玩,老师们都做记录了。我和伙伴们只能在房南那片青麻地里摘麻花麻果吃,只能在郑宝生大爷家撂荒的园子里挖野芍药花栽。有一天胖小提议玩抓特务,他当头导演的让我演台湾空投来的大特务,并许诺可以给我配备两个贴身女特务,还有一帮有墨镜戴的小特务做接应。胖小说项艳和雅娟当女特务做合适,气得拉桌儿把胖小推到老张家的粪坑子里,从此见到胖小儿就骂他。

      我上初中那年,拉桌和小青大姐就随大姑父全家搬到铁岭住去了,住在铁岭城里的拉桌儿上的啥班,全家过得可好?我都不得而知,许多年过去了,我甚至忘记了西春林地里的野蒜,忘记了东牧养里一捞一盆的河虾,忘记了老费家大姑满园子的蔬菜和南瓜花。直到赵本山红火了,总说起那东北最大的大城市,那大城市铁岭里盛产的粘豆包和酸菜炖粉条子,我才想起来,铁岭也住着我儿时最好的伙伴,住着天天帮我挖野菜的小青大姐,还有走过坟旁,怕我害怕总拉着我的手的拉桌儿,盼着拉桌儿过得好,也盼老费大姑两口子高寿!

拉桌儿(原创) - 赵公明 - 感悟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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