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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鲶鱼(原创)上篇   

2011-12-13 11:56:4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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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鲶鱼
作者:赵公明
       我的故乡,靠近号称亚洲第一大苇塘的辽河三角洲,两条在村东大草甸子交汇的河流,在东大洼子和清河大洼子七拐八弯,弯弯曲曲穿过三家子铁路公路桥,再贴着大阪村和坨子分场,进入了浩瀚的芦苇荡中,平日里,那沙质河床里的流水,就像一位温柔的母亲正用那洁净的乳汁,浇灌着河两岸的稻田,那用带着些许碱性没有任何污染河水养育的水稻,养育出来的才是最正宗的富硒盘锦大米。那早先白茫茫的河两岸盐碱地,那低低洼洼的高浓度氯化钠氯化钾氯化镁里溶解着高浓度的硒离子,才是富硒大米的营养液,也是鲶鱼螃蟹最喜欢的水质。
       故乡的大米香螃蟹肥,鲶鱼也特别的多,充足的饵料适宜的水质加上少有打扰的沟相连水相通的太多沟沟叉叉,那些鲶鱼想在哪里安家就安家。稻田上水线的草丛下,旱田中间的排水沟,排灌站和雨水泵站的石头缝隙里,小桥小涵洞的水泥管间隔地方,臭蒲草的根系下,螃蟹和水耗子废弃的洞穴,都是他们生儿育女的新家。鲶鱼最多的地方,当属北沟沿杨树林子那片,当属老碑座子坟地下边那道湾子里,当属东大坝下边大湾子的锅底坑里,当属清河大洼子的沟沟坎坎下,当属圈沟里的每一片阴坎阳滩相对应的地方。

      故乡的鲶鱼多得曾闹出一个又一个笑话,说是有一年的秋天,“开步走”他公公去世了,“开步走”的公公得的是胃病死的,拿现在的话说,可能就是胃癌,老头子临死前疼呀,疼得他直祸害东西,新铺的被褥他拿剪子剪,新煮的面条他往地上倒,那之前还没有人得过那样疼的病,“开步走”认为公公临死在祸害她,就在他往地上摔碗的时候,伸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子,“开步走”以为公公疼几天就会好的,没想到他真的会死掉,后院老郑头胃疼多少年,吃几次面条就好了,隔壁大秃子的胃疼也常疼得直冒汗,没听说胃疼还能疼死人的?“开步走”的公公疼得没几天,就死掉了。“开步走”对公公的死,一直心虚,烧头七的时候,高粱正灌浆,“开步走”趴在公公的坟头哭,一边哭一边自责,说不该打他老人家那个嘴巴,她真的以为老人家是没事找事。她一边哭一边诉说着自己也不容易,她哭诉着,旁边忽然响起一片噼里啪啦声,她以为是公公显灵了,赶紧跪下磕头作揖如捣蒜,起誓发愿要做个和睦乡里的好人。她的哭声也有间歇的时候呀,她哭的话音刚落,还是更响的一阵皮拉啪啦声,就像是从坟头里响起,她越哭那噼里啪啦的响声越大。开步走不敢回家了,索性就在公公的坟头一边哭一边唱,从嫁到老邱家起,怎么生儿怎么育女,如何起五更爬半夜喂猪打狗做饭,如何洗衣挑水种蔬菜,她哭她唱得喉咙都嘶哑了,那噼里啪啦声音也跟着她继续此起彼伏。直到开步走的丈夫和儿子来坟地找她,才发觉埋坟的时候,多挖了几锹土,坟地北边连上了河沟,几条肥硕的大鲶鱼贪图那汪清水,住进了那浅坑出不去,她一哭鲶鱼就受一下惊吓,噼里啪啦想逃命,她越哭鲶鱼也越被惊吓,也就噼里啪啦个没完。老邱说,他要是不去得及时,那天他娘有可能就交代他爷坟旁了。

       朱凤楼大伯家紧靠着坝坑子,每天夜晚他刚睡着,就听屋外噼里啪啦地水响声,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朱凤楼大伯都被那噼里啪啦的响声惊醒了。啥东西一到夜晚就兴风作浪呀,前院的狗打死都不下水,家里的猪也关在猪圈没出门呀?难道是外来了落伍的鸭鹅?难道有人半夜里下河?朱凤楼大伯睡不着想看个究竟,到第四天的晚上,他披上衣服借着月光走到屋外,大坝上洒满着皎洁的月光,屯子里一片寂静,街道上连个鬼影都没有,朱凤楼大伯壮着胆子拎上铁锹走到坝坑子边,就在他走到水边的时候,水里像开了锅似地,平静的水面就像被突然炸开了一样,几十条甚至上百条大鲶鱼一下被惊吓,整个河面都搅动开了锅,噼里啪啦响声不绝。朱凤楼大伯那个乐呀,敢情这小小的坝坑子里,竟然挤满了鲶鱼呀,老天送来的水财不收白不收呀,赶紧滴,觉也不睡了,孩子老婆也别睡觉了,拎锹的拎锹,拎镐的拎镐,连夜挖沟修埝楞,掏水抓鲶鱼呀,那天晚上,朱凤楼隔壁的杨维志大伯也做了个梦,梦见屋子外面总是哐当哐当的掏水声,一水斗紧似一水斗,满大街的人都在往庄稼地里掏水抗旱,沟沟叉叉里的鱼,都到他家地头集合了。直到天亮被朱凤楼大伯那熟悉的卖鲶鱼声唤醒,他还没数完地头里的鲶鱼。朱凤楼大伯用那买鲶鱼的钱,为他家大小子买了一台鞍山产的梅花牌加重自行车,一百八十八元一台,点的都是卖鲶鱼的钱。

          老朱家换福子,有一年夏天和赵广纯怄气,赵广纯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一条小长虫,悄悄放在换福子的书包里。换福子放学都不知道书包里有蛇,竟然把蛇背回了家,换福子下决心狠狠报复一下他。换福子想把他拉到西牧养借洗澡,把他按在水里一顿痛打,换福子知道赵广纯比他气力大,在水里玩不过他,很有可能还被他按在水里啃稀泥。换福子想趁他不注意,来他狠狠一闷棍,又怕把他打成脑震荡,下半辈子都得养活他。换福子心不甘,想来想去想到了东大湾子东边那片老坟地,紧靠着河边的几座坟,早就落到水里,棺材板子大部分呲牙咧嘴扎在水里面,只有棺材头顶着一团泥土露出来,那棺材里肯定有骷髅头,找块旧布头,趁着没人的时候,把那骷髅头捞出来,包裹包裹送到赵广纯的书包里,算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不为过。换福子说干就干,趁着中午溜到河边,脱吧脱吧就下了河,小心翼翼把胳膊伸进棺材的缝隙里,摸一下,滑不溜秋一条大鲶鱼,再摸一下,还是滑不溜秋又一条鲶鱼在滑动,换福子急了,没有骷髅有条骨头棒子也好呀,反正死人的东西赵广纯最害怕,换福子就在那呲牙咧嘴的棺材里摸呀摸,却总是一团又一团滑不溜秋的大鲶鱼,换福子那个灰心呀,白白耽误一个晌午觉,摸到的都是大鲶鱼,难道这棺材里的骨头棒子,早就被鲶鱼的祖先当点心叼走了?换福子不甘心呀,他把半个身子都伸到棺材板子里去摸,摸一条鲶鱼抠着腮拴到树枝上,再摸一条还是穿到树枝上,换福子就在那棺材板里摸,摸一条就恶狠狠地穿一条,一连摸了十多条,也没摸到一根骨头棒子,换福子不知道,那几座坟里的尸骨,早就被荒地村的后人起走了,剩下那没有尸骨的棺材板,人家埋吧埋吧扔那里了。换福子把那些大鲶鱼都送给了赵广纯,晚上伙伴在一起玩的时候,换福子问赵广纯,那鲶鱼炖着吃香不香,赵广纯说太香了,哥们够意思,换福子心里想,吃过人肉的鲶鱼,能不香吗?换福子还真以为那些住在棺材板里的鲶鱼吃过死人肉呢。

       换福子和赵广纯,就是村里当时抓鲶鱼钓鲶鱼的高手,那哥俩吃的面包穿的回力牌篮球鞋,都是卖鲶鱼的钱买的。换福子和赵广纯,也是抓鲶鱼钓鲶鱼的伙伴,他俩联合在一起,夏天秋天小钱不断,哪天都卖个三五十元钱。村里小卖店里的面包饼干罐头,那哥俩总是旁若无人地吃个尽兴。他哥俩钓鲶鱼的故事,也时常萦绕在我的脑海中,仿佛都在昨天。


钓鲶鱼(原创)上篇 - 赵公明 - 感悟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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