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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祁县城(记述那苦辣酸甜的山西)  

2010-11-23 15:07:1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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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祁县城(记述那苦辣酸甜的山西) - 赵公明 - 感悟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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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祁县城(记述那苦辣酸甜的山西) - 赵公明 - 感悟人生

                                                            作者:赵公明

     有一个地方,我没想在那里常住,却一住就是十六年,我不想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留在那里,那里却到处印刻着我的苦辣酸甜,我试图把那个地方忘掉,记忆里的悲愤无奈总是魂牵梦绕。那里的确是我的第二故乡,那里也该是我人生失意的麦城,我在那里辉煌过,那是一种万人瞩目的辉煌,我在那里失意过,一下子从巅峰跌落到万丈深渊,十几年的辛勤努力一下子化为乌有,身心屡次遭到无情的强奸,让我无颜再见江东父老。

   从那时候起,我几乎断绝了一切亲朋的往来,把自己禁锢在403那间不足十平方米的办公室里,每天都含着眼泪痴呆入梦。那里有我最熟悉的同事,那里有我最要好的哥们,那里有我他乡患难的老乡,那里也有盼望我不要把好事总摊到我头上的竞争对手。我想爱它,十六年的努力没结出盼望的果实,我想恨它,那些总以为我是昨天才离开的同事,背地里说的却都是我的好。那个地方就是山西省的一个县,一座号称人杰地灵的古城,一座铁路院校寄居的地方,那是我把青春最美好年华奉献的地方,那个地方叫祁县,一座我每次路过,都想嚎啕大哭一场的地方。

   祁县是王维的故乡,也是祁奚的封地。古代的祁县,比现在的辖地要大得多,源远流长的故事和习俗,依旧保留着独特的个性。祁县城里没有青蛙,雨水过后永远看到的是癞蛤蟆,昭鱼或昭馀之地正是由此而来。祁奚是我崇拜的偶像,也是我做人的楷模,他的“内举不辟亲,外举不辟仇”胸怀和节义,一直是我做人追求的目标。

  每年的春天,我都带上想家的学生,出县城东门,往贾令方向走,到207所后面的麦地里,看祁奚大夫的墓葬遗址,挖野菜踏青,讲述祁黄羊的故事。新嫩的苦菜、青草的芳香、葱绿的麦田、白雪皑皑的原野、杨树趟子里的麻雀、二干渠里的青蛙和鱼虾,都是我为学生排解思乡想家的场所。大队人马骑上借来来的自行车,有如电影里的“夜袭队”,走村串户收购廉价的红枣和肥鸡,作为春节回家带给亲人的礼物。借来水桶端来脸盆,就着门卫红彤彤的炭火,烧上一大桶香喷喷的山药炖鸡,也是周末和学生改善伙食的一道风景。那一年,我二十三岁,大学毕业调到这所铁路学校,和一大群永远吃不惯北方面食,永远不习惯北方干燥天气的南方铁路学员,就生活在由祁县县衙法场上盖起的铁路院校里。

那是座占地二百四十亩的土地,它坐落在祁县城东门外三合村的村北,学校的油库里,至今圈着几座据说被砍掉脑袋人的坟茔。听老一辈的员工说,1972年,他们刚来这县城修建太焦铁路的时候,学校本来是铁四处的一个机械厂。太焦铁路修完,局里把职工学校和局党校,从哈尔滨和承德迁过来,新盖了大礼堂和教学宿舍楼。挖楼基础的时候,挖出来的死人骨骼和骷髅,满满装了三汽车,还不包括近年三合村的祖坟迁移的尸骨。听祁县人说,这法场从战国就开始一直到解放前都在用,《苏三起解》案子里的投毒药死亲夫沈燕林的沈妻和受贿县官,就是在这座法场被砍去脑袋的。有人查过历史,祁县法场问斩的最多记录,曾一天砍下过一百零八个人头,那是啸聚在灵石北边一座山寨的强盗,被俘后的生死约。祁县城里的老人,每次和我们院内的铁路员工唠嗑,总是善意的提醒,这地方阴气太重,深夜出门最好注意点。

   铁路员工才不相信啥叫阴气重,尽管独自在宿舍的女生常做活生生的噩梦,尽管有学生经常在楼顶看到无头无脑的长褂人在漂浮,尽管有女教师在风雨中看到披头散发的女鬼幽怨地哭泣,都不影响学校的日常生活。卫生实验室里的福尔马林,浸泡着的尸体和伫立的骨骼标本,就在卫校的隔壁办公室。有些小青年谈恋爱,还专门愿意去锅炉房的休息间,那房间紧贴着油库后的那几座坟。俱乐部那地方,曾经是法场存放无名尸体的义庄,学生会的文艺爱好者们,经常锣鼓喧天器乐和鸣,打扰着那些远久孤魂的清梦。我带的首届来自五个工程局的企管专业学员,就在这片被冤魂和恶魂血浸泡过的土地上,天天做着上进的拼搏努力。

   成人学员最头疼吧的是上学,为了事业的发展,他们不得不坐下来,做最难熬的努力。古板抽象的传授,肯定是等同于对他们的谋杀。我们一遍又一遍地查阅资料,力争把每堂课都讲得生动活泼,用最经典的幽默吸引那些一会想起即将临产妻子的无助,一会想起上小学女儿正迎着寒风的无奈。重病的老人没法陪护,上学的孩子没人接送,漏雨的房屋需要修缮,迁移的工地需要安顿漂泊的家。坐在教室里,想的很难是课程。每每遇到星期天休息,多少学员心里恨不得长上翅膀,飞回家乡?知识要在生动中传授,驿动的千姿百态心需要比学员年龄还小的我去抚慰。知识要传授最新的,生活也要设计成最精彩的。食堂伙食不好,班主任得去找总务处交涉,年纪小的学员夜半吵闹,班主任得找学生科商议,大合唱没服装,找书记勤工俭学挣。那一年,铁道部长来学校检查,看到我们的教室笑了,学员们听课气氛活跃,教室布置井井有条,第二课堂开展紧贴施工现场,新知识新技能传授生动多彩。真是山窝窝里的凤凰地,铁路建设的黄埔军!从那天起,路局的、工程局的、铁道兵的、地方的、总局机关的、铁路大中专院校的各种检查团一个接着一个,我们也只好挤出时间,一遍又一遍用肥皂水搽那楼上的玻璃、楼道的墙裙、以及那些从大兴安岭深山老林工地打造出来的桌椅板凳和书柜,一遍又一遍打扫校园的犄角旮旯。

 穿上那代做礼服的铁路服,象军人一样,三人成行,板板整整地展示自己的一举一动。学校出名了,上级给拨来许多许多新设备,工地争着把错过考学机会的子女,送到学校来补文凭,我也出名了,二十三岁,就当上了局级的模范教师模范班主任,我的名字也频繁出现在各种先进材料和局党委的报纸上。一百元的大钞那年还没有印出来,夹在获奖证书里的十张十元大钞,让多少同事羡慕?让多少同行感叹?我的妈呀,奖励那么多的钱,二十多岁就成了局劳模。局长把那证书庄重递到我手中的那一刻,三千人的礼堂沸腾了,我教授的四个班学生沸腾了,我那些北镇、黑山、锦州、盘锦的老乡沸腾了,这是我的小老乡,老乡们这样对左右人说。全局四千多企业教师,只有我和巴大伯(一位在黑山阻击战中为国民党青年军带过路的富农子弟,一位为共和国铁路建设培养过无数人才的忠厚老者)被评为局优秀教师,那里有我多少的努力呀?

 别人跳舞的时候,我正帮助学生补课,别人玩扑克的时候,我正帮学生缝补失恋的苦痛,别人喝茶的那刻,我正为一个又一个学员,填写申请原单位的补贴和照顾表格,介绍他(她)努力的情况,学生们有的铁路待遇,我们却一毛都没有。学校的礼堂天天放电影,学校的工会天天放录像,我没时间看电影看录像,学校的门口,天天都有附近山上的猎户摆摊,那些当地人不吃的野兔和山鸡,正好便宜了学校的员工和学员。他们天天过着小酒就野味的快乐,我却永远是食堂的饭菜还得跑着吃,去晚了,啥饭菜都混在一起喂猪了。

  我也想和同事成为赴汤蹈火的哥们,可整天哭啼啼的学生让我放不下,我也想享受坐火车不花钱去逍遥,到附近逛逛平遥古城,吃吃那名扬国内外的太谷饼,听一听那婉转柔情的介休小调,没有,没有时间,我把周末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分割成了若干小份,分给了那些学生和准学生们,为他们补课解忧甚至是排解郁闷。媳妇来上学,守在家里的丈夫不放心,儿子来上学,需要照顾的父母总期盼,父亲母亲来上学,扔在家里的孩子需沟通,过日子的所有困难和矛盾,都需要班主任去解决去同情去关照。班里的每一项活动,同样也需要班主任去张罗,去竞争。琐碎的事情,凌乱不休的奔波,换来的只是有形的每月三块钱的班主任费。奉献呼?有偿呼?也曾想过孔圣人的二十斤肉干的学费,可我热火朝天干工作的时候,无论是学员还是企业,都不给任何的回报的。企业以四十九块五的包月和三元钱班主任的补助,就把我的全部都买断了。

  以后的十六年,也是更多次的披红挂绿接证书,也是越来越多的无私做奉献。当一批又一批得学员走出那前法场的院子,走回那揣着梦想的基层,消失在那茫茫人海中。学校的建设在继续,继续喝山西那含铜离子超标的地下水。有时站在学校的教学楼,向祁县远山的麓台遥望,故乡的青草又是几度青黄?有朋友回家带回了东北的粘豆包,带回了东北的冻梨,总是舍不得吃,生怕随那故乡的口味下肚,故乡的影子也随之消去。教学楼的前面,是一片片晋商辅佐的深宅大院,虽然没有乔家大院、渠家大院那样奢华,却也是高墙伫立,庭院深深。每年的春夏交替季节,总有几天商务休眠的时节,那些天,没有卖菜的,没有卖肉的,也没有沿街吆喝灌肠老豆腐的,那几天是拔麦的季节,那些天也是天气最热的时候,西瓜和杏子就在地里馋人,只能相约同事去太原去榆次,买回需要的猪肉或豆腐。也可能放弃睡眠趁连夜去孟塬或西安,买回山西还没下来的莴笋和蒜薹。

   祁县人管我们这些外地人叫南蛮子,有别于在祁县大街搽皮鞋雨伞卖小商品的温州客商。祁县人常笑话我们这些天南地北穿铁路服的南蛮子,血液不纯啥都吃,鸡儿浑身上下都是碎骨头,鱼儿浑身带着刺,祁县的先人走南闯北最后保留的是养生,我们这些南蛮子却总是暴饮暴食吃嘛嘛香。祁县人不担心我们会拐走他们的女子,因为这些南蛮平常走路正眼都不瞄一眼当地黄牙美女,祁县可能也盼过有年轻帅哥青睐她家的宝贝,铁路和学历两个高高的门栏把这一切都变为不可能。县医院当年的漂亮护士没机会给我们打上一针防疫的药水,因为我们有包括医院和车班在内的全套生活配套的机构,能和我们这些南腔北调蛮子对话的,只有那些卖萝卜白菜的小贩。高高撅起的秤杆多加一毛钱,皮鞋大衣羊毛衫也能当做货币使,双方都没有一点敌对的情怀。

  学校的那几位不是三儿就是拉儿的木工,就是双方接触最熟悉的对象,他们知道我们每家的楼号,也清楚谁在哪个部门都领导着谁,三儿把我家的床修一下,拉儿帮我做个茶几,工钱料钱都是学校来买单,我们也从拉儿兔儿的狡黠神情里,知道啥是扳机流油耨儿长大不可留。207所的蛇瓜不再爬满架,西关的小店不在卖冰红茶,铁三局的那些山南海北蛮子也都纷纷回了老家。道北三中卖醋的小店,成了中青旅的分支小东家,县委门前开酒楼的,买卖富甲一方,都在陕北买了许多口采油井。当年看不上眼的税务之花庞小娜,洗去黄牙也驾起了宝马。没有变化的,随着工程局那盘陈旧的磨盘的消失,丢掉了拉磨的权利,也找不到了回家的路。

  梦里依然是祁县的喧嚣,梦里依然是法场上阴魂的跳跃,梦里承载着太多祁县的记忆,梦里也浮现一个又一个和黄牙有关的继续,梦里依然是土葬的队伍站在县委门口的送别,梦里依旧是亮起喉咙光着膀子,庞若无人吼情歌的,骑着破旧自行车满大街横冲直撞边骑边唱的老汉,那高亢嘹亮的声音也在我梦里再一次响起。

      附:                     想亲亲

                            山西民歌 

 

男:想亲亲想得我手腕腕那软,呀呼嘿;

    拿起个筷子我端不起个碗,呀儿呦。

女:想亲亲想得我心花花花乱,呀呼嘿,呀呼嘿;

    煮饺子我下了一锅山药那个蛋,呀儿呦,呀儿呦。

男:头一回冒妹妹你不在,呀呼嘿;

    你妈妈劈头打了我两锅盖,呀儿呦

女:想你呀想你呀实格在在想你,呀呼嘿,呀呼嘿;

    三天我没吃了一颗颗颗米,呀儿呦,呀儿呦。

合:茴子白卷心心十八那个层,呀呼嘿,呀呼嘿;

    妹妹/(哥哥)你爱不爱受苦那个人,呀儿呦,呀儿呦。

女:灯锅锅儿点灯半个炕炕明,

    烧酒盅盅挖米不嫌哥哥你穷。

男:茅庵庵的房房土地炕炕,

    烂大了那个皮袄伙呀么伙盖上,

女:雪花花落地化成了那个水,

    至死了那个也把哥哥你跟随,

合:咱二人相好一呀一对对,

    切草刀铡头不呀么不后悔。

    切草刀铡头不呀么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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